第十五章 衝撞貴人，長公主上線

    當然蕭珠只敢帶著蘭兒在自己的院子里堆雪人，最近府內都在組織各種宴會，她怕衝撞到其他人，所以苟的小心翼翼。

    她縮在厚實的鬥篷里，小臉被凍得通紅，卻仍笑得像花一樣燦爛。她彎下腰，雙手合攏著雪，認真地堆出一個圓滾滾的小雪人。

    “蘭兒，這樣子像不像你？”她笑著，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。

    “小姐真壞～那我也堆一個像你的！”蘭兒笑著回應，一邊偷偷抓了一團雪。

    蕭珠就是趁她低頭，手裡的雪球“嗖”地一聲砸過去，正中蘭兒的肩膀。

    “呀！小姐——你偷襲！”蘭兒驚叫，立馬反擊。兩人一來一往，雪球在空中飛舞，笑聲清脆，像一串銀鈴般灑滿整個院落。

    蕭珠笑得直不起腰，眼角的淚花都被寒風凍出晶瑩的光。那一刻，她像個真正無憂無慮的少女。

    就在這歡鬧聲中，院門輕響。   柳婉月身披銀狐披風，緩緩走了進來。她本只是路過，卻被那笑聲勾住了腳步。

    入眼的一幕讓她心頭一顫，蕭珠穿著一身淺粉色棉衣，頸間的白毛圍巾襯得她膚如雪凝，笑靨如花。雪光映照下，她整個人幾乎要發光。柳婉月不自覺攥緊了手，輕聲呢喃：“真好看……”

    就在這時——“啪！”

    一個雪球準確無誤地砸在了她的臉上。柳婉月整個人僵在原地，臉上的雪慢慢滑落，凍得紅了一大片。空氣陡然凝固。蘭兒傻眼了，整個人呆若木雞，手裡還抓著半團未扔出去的雪。

    “大膽賤婢！”柳婉月反手就是一巴掌，毫不留情。蘭兒被打得一個踉蹌，幾乎跌倒在雪地裡。

    她身後的侍女立刻上前，恭敬地替柳婉月拂去臉上的積雪，冷聲喝道：“見到我們郡主還不行禮？這就是你家小姐教的規矩？”

    那一瞬間，蘭兒的臉頰立刻腫起一道紅印，她只是低著頭，死死攥著自己的衣角，連聲音都不敢出。蕭珠快速上前一步，一把將蘭兒護在身後，衣袖滑落露出白皙手腕，跪身叩首：“蕭珠見過郡主，請郡主見諒，我們並非故意衝撞。”

    雪花簌簌飄落，融在她發間、肩頭，一瞬間竟襯得她如落雪上盛開的梅。柳婉月看著那張被凍得微微泛紅的臉，心頭有那麼一瞬的怔忡——太漂亮了。

    漂亮得讓人想去欺負，想看她哭，想看她求饒。她輕輕一笑：“一句不是故意的就想糊弄我？你以為我是好糊弄的郡主？”

    她眸光一轉，看著那被護在背後的蘭兒，語氣忽地一冷：“來人，把那丫鬟拖出來打十板——”

    “不要！”蕭珠幾乎是下意識地喊出聲，整個人都護在蘭兒面前，驚慌而堅定：“若真要責罰，打我便好，是我沒教好她，與她無關。”

    柳婉月微微眯眼，似笑非笑地盯著她：“本郡主可是文明人，怎會動手呢？”

    她俯身，伸手掐住蕭珠的下巴，指腹輕輕摩挲著她冰冷的肌膚，嗓音低柔：“那你就好好跪著，等本郡主氣消了再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