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声

    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，洒在那具年轻而优美的身体上，勾勒出肌肤柔软的光泽。

    房间里传来一声轻笑，客人正倚在床头，她换了一条香槟金的真丝睡裙，因着昨夜那条已不能看了。她的神情不急不缓，像是在看一件展品复苏。

    被注视的感觉让婷婷本能地将被子拉紧，赤裸后的清晨，总显得格外脆弱。

    客人却突然伸手，从床尾挑起她散落的内衣，轻轻一抛，那点羞耻像落在被单上的羽毛，无声却沉重。

    婷婷脸上绯红骤起，眼疾手快的一把将内裤拽回，蜷进被窝里变成一团。她十分确信及肯客人因此笑了一声，像是一种无害的确认。

    片刻后，婷婷还是起了身，把昨夜匆匆脱落的衣物一件件穿回身上，动作轻慢而小心。昨夜被客人留在胸膛上的指痕依旧清晰，衣衫也已不再如初，仿若连布料都被情欲浸透。她转过身，正好撞进那双深沉的眼眸中。春宵一度，她还是不知如何打破翌日清晨的沉默。

    好在客人总是更擅长主动。她起身走近，于她身前站定，投下一片独属于自己的阴影，手中拿着一瓶刚送到的热牛奶，塞进婷婷手中，婷婷下意识握紧它，感受到一阵温热。

    接着，对方弯下腰，抬手将她散乱的发丝别到耳后，随后无比自然地取过她的手机，在她面前一晃，

    “你知道吗，”客人似笑非笑，“面部识别可不算安全。”

    婷婷看着她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着，屏幕很快亮起一串新添加的名字，备注极简单，只写了一个字：“王”。

    “我工作忙，恐怕不会先联系你。”她说得轻描淡写，却在话尾顿了一下，像是刻意放慢了速度，好让每个字都被听清、被记住，“但你可以打给我，任何时候——有困难也记得找我。”

    婷婷不知如何回应，只是踮起脚尖，凑过去，唇轻轻贴上她的嘴角。对方微怔了一瞬，随即将手搭在她后颈，指腹同牛奶一般温热。

    唇分之际，客人目光略微一顿，落在婷婷左脸靠近颧骨处那枚细小的痣上，据说代表“易受贵人提携”的小痣，眼神微动。

    “下次见。”婷婷低声说，声音轻得像晨光，带着疲惫后的清明与一丝未知的勇气。